世界給予他們癈物,他們給予世界音樂。

孩子們,珍惜你們所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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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ft Handed Violin

left violin02 left hand violin01 left handed violinSome violin students asked me what if I am a left-handed, does that means I can’t play violin?

The answer is YES. You can still play violin with your left hand playing the bow and right hand pressing the strings. All you need is the violin shown above.

即使左撇子也可以拉小提琴的,只要用以上小提琴就可以了。留意chin Rest位置是在右面的。

三十年後的鋼琴神童  李偉安流淚的和弦

from Todays’s Appledaily.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31208/18541171

中環麥當勞道聖保羅男女校窗邊,遠看,是國際金融中心、匯豐大廈;近看,每天無數班次山頂纜車在樹蔭下走過。一切有序,纜車只停纜車站,從來不會在音樂總監李偉安辦公室旁停下來。
有些東西,天天經過,但都不是白白給你的。上天給予的禮物,我們不一定領略,甚至不懂接受,猶豫掙扎。從來賜予和接受都不是必然,這是上天跟人、人跟上天的公平交往。
琴音抑揚濃烈,說話總是平靜如水。接受過英美最高學府古典音樂訓練的李偉安,也曾為電影作曲《情熱之間》,為香港流行歌手伴奏《沉默的眼睛》,《花犯》開首裏的鋼琴、小提琴和大提琴室樂組合,讓優美的古典融和於通俗,接觸更多人。因為神童之名,他曾掙扎於音樂與別的天賦之間、應走或不應走音樂路。On and off,哪時明,哪時滅;哪時喜歡,哪時冷卻;哪時生悔而為時未晚……,一切有序。
在聖保羅的古典建築裏,音樂總監房三角琴前,記者要求李偉安彈舒曼的《Fantasy in C major for piano, Op.17》。在他生命的某一點作故事的開首,有過去,也有將來。

恩師讓他思考別的可能

2歲時,李偉安在鋼琴老師羅明貞家旁聽姊姊學琴,在音樂裏經常瞪着一雙天使凝神的眼睛,有時拿着小杯子問老師:「水呀,水啊?」不知道是音樂捕捉了他,還是他揀選了音樂,4歲就能為受傷垂死小鳥寫安魂小調,音樂有感情,因為生命先打動人的心。「神童」30年一條長路,豈能無風無浪?得上天恩典的人,不可以不謙卑。
5歲已取得皇家音樂學院鋼琴試五級的李偉安,30年前接受周梁淑怡邀請,穿着莫扎特時代及膝的褲子,在無綫電視《白金巨星音樂盛會》上,與香港管弦樂團合作演奏韓德爾的鋼琴協奏曲,被當時香港傳媒稱喻為鋼琴神童。
神童在八十年代小五時拿鋼琴八級,中二通過演奏級考試,走着命定的音樂之路,沒有質疑。然後,他22歲以極佳成績3.91總積點拿到美國耶魯大學音樂碩士後,作了一個大反撲,在一切圓滿之時,他拒絕走音樂之路,推倒重來,要顛覆上天賜予的,計劃回到英國皇家音樂學院完成尚未完成的學士試後,要到加拿大修讀法律,要當律師去。不是大富之家,任職政府房屋事務經理的父親李伯仲,寫來一封信,只簡單表示,若兒子真要念一個法律學位,那管需要再支付百多萬元,父親都會繼續支持。「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動。」
一年後,李偉安在英國皇家音樂學院演奏廳裏,異常興奮。為生命作主,為前途作主,沾沾自喜。那一天,只要彈過舒曼《Fantasy in C major for piano, Op.17》,他從此不需要再練琴。雙手走動在琴鍵上,對他有何難?琴音起落高低抑揚,早已習慣向音樂交心的人,不賣靈魂,卻困着了一顆心。
音樂與時光,原來都藏着一顆心。有時開,有時合。點點滴滴,騙得了人,騙不了自己。向人,是一個決定,yes or no。對自己,卻是千絲萬縷,百般滋味。舒曼樂章最後三個C大調和弦,一次、兩次、三次沉下去之時,他眼裏的淚水如洪決堤,不能自主。愛與感動,是個深淵,音樂已經流在血液裏。
柴可夫斯基學習法律,舒曼也嘗試過學習法律,最終還是回歸音樂。完了此曲,不是說過要離開嗎?要走,真可以走嗎?他流着淚,快步離開演奏廳,老師們不明所以,一位校外考官卻追出來安慰他:「I love everything of your performance including the mistakes」。離開古色古香的皇家音樂學院,要顛覆命運的人,走過倫敦大街回到宿舍,眼裏薄薄一泡淚水看不清前路,他不明白自己在做甚麼,15分鐘,只有過去,不斷心裏翻騰。
鋼琴歲月,豈只是三個會流淚的C大調和弦?
4歲開始學琴,羅明貞認定他有特別天賦,怕糟蹋了天才,把他交到黃應年老師手上。那個居於麥當勞道的黃老師,家裏有間沒窗的傭人房,房裏面除了漆黑,甚麼也沒有。黃老師教學生以嚴厲聞名,對聽話的李偉安要求極高。做得不好,一支指揮棒打在他手臂上,斷開兩截。不達要求,會關在黑房,管他獨自飲泣,絕不留情。
升中以後,黃老師要移民加拿大,知道小孩子會捨不得自己,於是,厲色把李偉安的鋼琴表現鞭撻得一文不值。越是愛他,越是無情。結果,大人走了,小孩子卻仍然忠心地留戀着老師,一年不想練琴,連神童背後的「虎媽」也不敢碰觸反叛的心靈,由他選擇,直到後來再遇上教導李嘉齡的黃懿倫老師。
之後,李偉安到英國讀寄宿學校,並獲獎學金以17歲最年輕之齡進入皇家音樂學院。但競爭大又冰冷的英國首都生活並不好過,兩年後,他遇上知己知音兼恩師、美國魯耶大學音樂學院院長Robert Blocker,特別為他開展兩校的交換生計劃,最終,讓他在耶魯破格修讀碩士課程,也讓他思考生命的另一種可能──修讀法律,離開音樂。
「自從那一次考試,我從來沒有再彈舒曼這樂章,直至這一趟。」今天,李偉安在聖保羅男女校舊調重彈,在最後三個C大調和弦,他低首如沉墮在一個甚麼的角落裏。
「這一趟感覺怎樣?」記者事前沒有知會他彈這首歌。
「真的百感交集,想起十多年來很多事情。」他用手指無意識的抹一抹眼角。這一趟,舒曼不再是個考試,是個突然到訪的故人,讓他回想過去十多年的事情。
不稀罕自己出色的不是罪。嘗試沒試過的也不是罪。36歲人有時不明白自己想要甚麼更不是罪,因為,這是一生的問題。反反覆覆不是罪,矛盾是因為不想騙人,更不想騙自己。

質疑自己不是浪費時間

2000年決定讀法律,他在回港的暑假裏,卻答應出任耀中國際學校音樂總監職位,放棄讀法律,並在那裏認識了太太。至2006年耶魯音樂學院院長Robert Blocker推薦他到香港科技大學修讀工商管理碩士課程,一年後拿到學位又走回頭路,接受聖保羅男女校邀請出任音樂總監,不時為科大編寫商業案例,包括為一間無人駕駛直升機公司撰寫人力資源管理個案。然後,他還是跟記者說,他仍然想去修讀法律。
「上天已賜予你很好的禮物(音樂天份),但誰用槍指着你不准你去學別的、做別的?」記者曾在電話裏有點不耐煩。在沒有英雄的年代,在小五學生拿演奏級已經不稀奇的年代,誰還會被天才之名所累?
「有些人叫你天才,但卻完全不明白天才是甚麼意思。」Robert Blocker對所謂天才,很不以為然,搞教育的人相信天份與培育。
「他想繼續學習法律沒問題,為何不能決定甚麼是自己想要的,有些時候,太多思考掙扎,會不會浪費光陰?」記者在長途電話裏想Robert Blocker解開神童掙扎的心結。他告訴記者,自己也曾經歷「掙扎」及痛苦的決定,試過離開音樂讀法律、當行政工作。
「不,我不認為這是浪費時間,完全不是。當我們問自己想要甚麼?令我們更能聚焦所做的,並且會做得更好。質疑自己的人不是浪費時間,一生都不問自己為甚麼這樣做的人才浪費光陰。」音樂過來人,明白天才心理。67歲院長,11月尾剛剛從南部回到康涅狄格州。駕駛途中,穿越三天漫天風雪,延誤了接受本報長途電話訪問的時間。回到耶魯,一諾千金,即使感恩節正日,仍然趕發電郵,靜候記者電話。
「若他還想當鋼琴家,可以嗎?」記者問。
「他已經是個年輕鋼琴家啊!出色鋼琴家不一定要有馬友友的盛名,出色鋼琴家是每當他演奏之時,總有一些新說話告訴大家,不管他在香港最大的演奏廳,或是全中國最細小的城巿裏演奏,只要他的音樂能觸碰人心,他就是偉大的鋼琴家。」2011年李偉安為了重拾演奏感覺,到北歐、美國、澳洲及泰國多個地方演奏。耶魯院長說,一首貝多芬奏鳴曲奏過千遍百回,在李偉安手裏,總有新意,「聽眾會讚嘆,他哪來這些意念的呢?」樂聖寫在曲譜上可以再次創造,意境總有他在,「他是個感性又詩意的人,他的音樂如歌,從心裏唱出來。」
心醉能思考,理智復多情,thinking heart and feeling mind是耶魯學者給學習藝術的學生的至理名言。他看李偉安對法律與商業的興趣,視為其中一種天份,「他是很好的鋼琴家、作曲家、指揮家。」最近,李偉安剛拿了瑞士一個國際性兒童合唱作曲獎項。
在幾星期的訪談過程裏,慢慢認識了一個人,像跟李偉安一起撥開過去說不清的天才壓力,幾多老師、幾多學校的厚愛,幾多年的努力思考認同,他相信,自己對上天賜予的,有責任好好交代,「我是個不能躲懶的人,半夜會彈起床作曲,所有事情要盡快完成。」最後的電話交談裏,他說話變得輕鬆如朋友。他對記者肯定地說,現在已確定走音樂的路,因為喜歡分析思考,未來一定會嘗試修讀法律,但目標不是做律師。
「每一個人都有特別天賦,有些人說是神賜的,有些不會這樣說,但它終究是從出生時已經擁有,只在乎我們怎樣發展,李偉安作了如是選擇,正如郎朗選擇在音樂會演奏。」在耶魯音樂學院,Robert Blocker接觸不少香港音樂天才,他對香港家長的忠告是,音樂是希望的代幣,學習音樂,教的、學的都要付出真愛。

今天在網上看當年6歲台上演奏的神童,小音樂家嘴巴不停數拍子,小手跟隨一句一句音樂提起,在36歲李偉安眼裏,已然有點浮誇。30年來,他享受鋼琴、思考鋼琴,真正的天才,不騙己、不騙人。
(「ON& OFF李偉安.友.音樂會」12月15日於香港演藝學院演出兩場,門票收益撥歸苗圃行動及好學行動作慈善用途。)
記者:冼麗婷 攝影:謝榮耀

練琴,練多少,多久才足夠?

樂器老師,家長或學生們都知道練琴是必須的,尤其對於考試前席的準考生,但究竟練習多少個時數,才是足夠?看不少報章報導,有人年紀輕輕己經達到演奏級,而Colin Lee亦提及過自己每天練習最少八小時,那麼,對業餘的音樂愛好者,又要投放多少時間,才有能力演奏出美妙的樂章?

美國一位學者就以上問題做了一個研究;對象主要是針對小提琴學生,在他們的一生,練習時數和他們將來音樂職業的關係。結論是:

音樂明日之星的練習時數:一萬小時(最少)

成功演奏者:八千小時(最少)

音樂老師:四千小時

簡單來說,若每天練習1小時的話,一星期(星期一至日,風雨不改)便練習了7小時。成為老師便需只有11.9年。若學生由五歲開始學,17或18歲便能成為老師。

但是若要成日出色演奏者,便要將練習時數加陪,即每天練兩小時。對香港學生來說,似乎難過登天。

不論以下研究有多準確也好,它想帶出的一點非常明顯,勤於練習,才有理想效果。當然研究還有值得深究的地方,如樂器改變的話,結果會否不同?學習的時數包括在練習時數內等等。。。

In his book Outliers, Malcolm Gladwell discusses research done at the Berlin Academy of Music. Researchers divided violin students into three categories: the stars, the good performers, and the ones who would become teachers but not performers. It turns out that the number one predictor of which category a violinist fell in was the number of hours of practice.

The future teachers had practiced 4,000 hours in their lifetime. The good performers, 8,000 hours. And those who were categorized as stars? Every single one of them had practiced at least 10,000 hours.

And here’s the compelling part: There wasn’t a single violinist who had practiced 10,000 hours who wasn’t a star. In other words, 10,000 hours of practice guaranteed you’d be a star violinist. According to Gladwell, 10,000 hours of practice is the magic number to become the best at anything.